『凱歌/歌凱』漫漫 (十二)

RPS注意~

無差~


12.


 

 

年底的混亂讓他生活跟著一團糟,好不容易撐著把話劇演完落幕,該來的還是逃不掉,網路上的亂象他已經無力阻止,胡歌演完話劇回到家中,腦袋鬧哄哄的怎麼也睡不著覺,便像是要借酒澆愁般的胡亂倒在沙發上喝著一罐一罐的酒,然後憑藉著酒意像發洩般的在微博留了幾段話。

 

他不想再去想什麼後果了,他厭惡著發生的一切,痛恨著讓一切發生的自己,更無力自己只能隨之起舞而不由自己。

 

他腦袋清楚的知道將心中的不滿放在網路上是有多麼錯誤的行為,但是累積在中心的痛楚他已經負擔不了了,他現在只想宣洩,只想什麼都不管不顧不在乎,也許真的被人討厭被責罵還比較好過些。

 

丟在一旁地上的手機像是瘋狂般地不停亮著響著,想必是經紀人公司那邊打來要他把微博上的話刪掉吧,還留有些許理智的他乾笑地看著手機,然後爬起身搖搖晃晃的走到手機旁,正想心一橫的直接關機時,卻被新跳入眼的名字給嚇得震掉了手機。

 

「凱哥…」一瞬間清醒起來的胡歌,連忙再把掉落在地的手機給撈了回來,猛眨著眼確認著上頭的字顯示著的王凱不是自己昏頭亂想的結果,然後微顫著手指的猶豫著該不該按下去。

 

他腦袋亂成一片的不知道為什麼王凱會打電話給他,他知道自己的緋聞鬧上天了嗎,他看到自己才剛在微博上留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話語了嗎…他現在是在上海還是北京還是哪個拍攝地點…他幾乎無法思考的想不出個道理來,手卻不自覺不顧他還在考慮的便將螢幕划了開來,直到耳邊傳來那屬於王凱特有的低音他才猛然醒過了神來。

 

「胡歌?太好了…你接我電話了…」鬆了口氣像是放下心來的聲音,讓胡歌那傷痕累累的心也跟著卸下了防備。

 

「凱哥……」胡歌微啞的泣音叫喚著王凱,讓另一邊的人頓了下接著慌亂著急的問道:「你在哪?家裡嗎?我…過去方便嗎?」

 

「凱哥…我…想見你…好想見你……」胡歌口中只剩下重覆的話語,能說出口的只剩最真切的願望。

 

──

 

當電鈴聲劃破了寂靜的黑暗,而原本因酒精而昏沉躺在沙發上的胡歌猛地跳起了身的跑到了門前,將門拉了開來,見到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後便撲了上去的緊抱著不放。

 

沒有心理準備就被迎面而來的胡歌全身抱緊的王凱呆怔了一會兒,才想起兩人都還在玄關,只好輕聲的拍著胡歌的背好聲說道:「先進去吧,我不會跑的。」

 

胡歌縮著身子在王凱的懷中,微微的點點頭才稍稍放鬆抱緊的手臂,讓王凱得以邊拉著他往著屋內走去,然後回到沙發上。

 

王凱看著桌上一片狼籍,一瓶瓶的啤酒罐散落在桌上地上的,微皺著眉頭卻又心疼著:「好點了嗎?」

 

「不好…我還是好難受…。」胡歌苦悶的聲音從下方傳來,胡歌緊抱著王凱的腰不放著的斜躺在沙發上,就像個任性小孩的死纏著的模樣,王凱見狀嘆了嘆氣無奈的撫了撫胡歌的頭。

 

「難受還繼續喝著……身體更不舒服了吧。」本來想傾向前去幫著收拾一下桌子的混亂,卻感覺到胡歌雙手更是緊錮的讓他放棄的坐回原位,乖乖當胡歌的人型抱枕。

 

「不喝我更難過啊…我覺得好痛苦…凱哥…我是不是真的不適合當演員,不適合這個世界……這麼多年了…我還是不能習慣……」胡歌微傾起身,紅著眼睛濕著眼眶的看向王凱,微抖著唇詢問著他心中的痛楚。

 

「胡歌……」王凱抿了抿唇,想不出該說什麼安慰的話好,這個問題問每個人都無法回答,他們既然選擇了,也只能努力在這裡面生存下去。

 

胡歌見王凱鎖緊著眉頭,然後微低下了頭咬著唇繼續說道:「凱哥…我是不是也很差勁…感情處理的永遠這麼糟…傷害了她…也傷害了你……」

 

王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胡歌說的話,心下微痛卻反駁著回道:「我、我並沒有……」

 

胡歌剛還抱著王凱腰間的手,轉而抓緊著王凱的手臂,那力道讓王凱感到疼痛卻看著胡歌那痛苦交織的臉後又掙扎不開來。

 

「你…討厭我了嗎…憎恨我了嗎…」胡歌無法控制的急迫問道,從那天分開後,他總是想著這個問題,他想問卻又不敢問出口,他明知道王凱不是那樣的人卻沒有辦法自我安慰自己不去想著這個可能性。

 

王凱深深地看了胡歌一眼,才像是下定決心般的閉上了雙眼,艱難地開口:「不會的……我…永遠也不會討厭你……」

 

得到了王凱的回答,胡歌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般的失去了力氣的往王凱身上倒去,那似笑似哭的神情讓王凱看了只能化為一臉苦笑:「鬧了一整晚…天都要亮了…你該睡了…」王凱調整好坐姿,讓胡歌能躺在自己大腿上好好休息的姿勢。

 

「凱哥…你不會離開我的吧…」被王凱輕撫著頭而逐漸安下心來,意識逐漸遠離,手卻還記得抓著王凱另一隻手,像是回到純真小孩時期需要人陪伴的年齡一樣任性的要求著,明明當初是自己選擇離開的,現在卻是換成了自己苦苦哀求著對方不要離開。

 

「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不會離開的…所以你好好睡吧…」像是催眠般的耐心安撫著的低柔嗓音,讓胡歌更加迅速地迷迷糊糊的快要墜入夢鄉,而那在進入消失的意識前,那段小聲而無奈的話讓胡歌已經不能確定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也無法辨明了。

 

「你這樣…叫我如何放得下心呢……胡歌…」

 

 

等胡歌再次醒來,面對照射進來的光線而恍惚的起身,頭痛劇烈地看著只剩自己一人的客廳,一時之間還以為昨天的種種都是自己的想像,直到看見王凱留下的紙條才確認昨夜一切並不是他的作夢。

 

“我有工作先離開了,好好打起精神,過幾天劇組見”

 

漂亮的字跡,簡單的留言卻讓胡歌不自覺地笑開了臉,昨夜的陰鬱像是被陽光沖散般的不復存在。

 

腦袋快速想著經過昨夜自己的失控還有許多後續的麻煩事必須要處理,他要把一切解決乾淨,然後重新好好思考接下來的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真正不能放棄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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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章和下章隔了一個半月以上的時間…

這篇文大概是我寫最久,卡最久…

同時也是紅心的人和評論的人最少的一篇了吧…=A=…

作者和讀者的關係,大概是最漫長的距離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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